李知被这么一弄,眼泪掉下来两串,落到下巴上。
“我这辈子就爱被男人这么收拾……”
“说,我这张嘴是给男人舔鸡巴用的。”
“我这张嘴……”
“大点声。”
“我这张嘴是给男人舔鸡巴用的。”
“说,下面那张嘴是给男人肏的。”
她一边哭一边念,鼻音重得咬字都散。原锦每听她念完一句,胯下都往里压一下,每压一下,小腹鼓起的那块就更多一点。
“最后一句。”他说,“说我以后就是你们仨养的一条母狗。”
“我……”
“说。”
“我以后……是你们仨养的一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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