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会先问记忆映照是否造成不适，或者共鸣值为什麽偏高。可晏沉曜这次没有先问数据。
他问的是那两个人。
苏晚的手慢慢收紧，嘴上却还是习惯X地把话说得轻一点，「一个会骂我乱接通告，一个会半夜给我念热搜。挺烦的。」
晏沉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监管终端。
「你说烦的时候，JiNg神波动最平稳。」
苏晚原本想笑，却被这句话堵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件军装外套，声音b刚才轻了些，「那可能是因为那是我熟悉的地方。」
晏沉曜看着她。
苏晚没有再把话转成玩笑。
「片场很吵，林姐也很烦，小苗念热搜的时候常常念到一半笑场，我以前总嫌她们吵。」她停了一下，眼眶还是红的，语气却很清楚，「可是我现在连她们吵我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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