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曜靠着墙，终於从那场雪里退回来一些。他看向苏晚仍然泛红的眼尾，声音低下来，「你刚才那场戏，不能再那样演。」
苏晚挑眉，「你现在还有力气管我？」
「军方观察席出现多组波动。」晏沉曜说完，察觉这话又像报告，便换了更直接的说法，「你也会受影响。」
苏晚怔了一下。
他不是在责备她，他是在担心她。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话，把一句关心包得像安全提醒，拆开来却又热得让人无法装作没听懂。
「晏上将。」苏晚故意把称呼换回去，眼里有一点笑，「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晏沉曜沉默两秒，「你是监管对象。」
「行行行。」苏晚点头，没有戳穿他，「那我替所有监管对象谢谢你。」
晏沉曜看着她，那点刚被拉回来的清明里终於有了很淡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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