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厉抬眼,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的光痕上。
「例如痛。」
沐黎忽然移开视线,她不擅长面对这种话。太直接。b她习惯的责备、命令、审查都更难应付。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你今天很奇怪。」
「你也是。」
「我哪里奇怪?」
「你没有骂我。」
沐黎一顿,然後嗤笑。
「副会长,你是不是有被骂的癖好?」
禾厉认真思考了一下。
「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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