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黎安静下来。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广场上,禾厉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被动触发共鸣律。
那时她以为他在窥视。以为他冷静、傲慢、自以为是。可如果他一直听得到呢?如果他不是不在意,而是听得太多,所以只能把自己关起来?
禾厉的声音仍然很淡。
「後来我学会把它们隔开。」
「怎麽隔?」
「规则。」
沐黎看向他。
禾厉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报告边缘。
「把所有事情分类,排序,定义。哪些是应该感受的,哪些是不该感受的。哪些要处理,哪些要忽略。」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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