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丝低头看着那些资料。过了片刻，她点头。
「从记忆开始。」
洛言没有回情报室。从旧钟楼离开後，他沿着西北侧校道走了很久。雨水从屋檐滴下来，落在石板路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他一手cHa在口袋里，另一手按着x口。那里仍残留着被爆裂脉冲击碎幻境後的钝痛。
不是身T上的伤。更像JiNg神领域被人y生生撕开一道裂缝後留下的疼。这很不合理。但不合理的事情，往往b合理的事情更有价值。
洛言停在一盏路灯下。雨丝斜斜落进灯光里，像一层细密的银线。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翻到空白页。写下几行字【梦言受损，施术者同步受伤。】笔尖停顿。又补上一句【JiNg神幻境与施术者存在反馈。】
他看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凯恩在幻境里爆发出的恐惧。那GU情绪太强了。强到即使幻境崩塌，仍然像残响一样留在他的JiNg神领域里。恐惧本身并不稀奇，每个人都有恐惧。可是凯恩的恐惧里有一件事让洛言很在意。不是沐黎的Si亡，而是「自己救不了任何人」。这类恐惧通常会导致能力防御下降。
可凯恩相反，他在恐惧最深处打碎了幻境。洛言翻回前几页。那里是他整理出的异常名单。能力评级前列，近一年皆出现异常。洛言用笔尖在几个名字旁做了标记。不同T系，不同职位，不同阵营。可他们全都是学院最优秀、能力最不稳定，也是最有可能突破原有限制的人。
洛言低声笑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半点愉快。
他之前一直以为第七区是核心，所有事故靠近第七区，所有纪录指向第七区，所有封存资料都围着第七区打转。可现在他忽然发现。如果第七区真的藏着什麽，那麽被选中的，未必是地点。
而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