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看了看,没再说要添灯;陈父也没有说话。
後半夜下起雨,起初只有屋檐偶尔响一下,後来才渐渐密起来。守夜的人已经困了几个,陈父靠着墙睡着,陈家老大出去透气时,看见那个外乡人独自坐在檐下,白天剩下的半块饼还拿在手里。
「你怎麽不睡?」
「等会儿。」
陈家老大也在旁边坐下。两人一时都没说话,院里那条狗不知道什麽时候又进来了,缩在柴堆旁睡得很熟。
雨下了一阵,陈家老大忽然开口:「他最後几天老问我一件事。」
外乡人转过头。
「问Si了去哪。」陈家老大望着院里的雨,「我答不出来。你知道吗?」
「不知道。」
陈家老大愣了一下,「你也不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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