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负责调教他的嬷嬷们,见他初夜非但没有伺候好陛下,反而引得龙颜大怒,连带着自己也得不到赏赐,自然也没了耐性。
粗暴地拔出插在他下体里的角先生之后,仅仅是一番简单的冷水冲洗,就又把他关回了满是淫具的密室里。
可是第二天,天还未亮,便有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前来传旨,竟是要召江时玉去百官早朝时才许进入的乾元殿侍奉。
嬷嬷们本以为辛苦调教的亡国太子初夜就失了圣心,哪知道陛下竟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甚至特地让人去大庭广众之下伺候,一下子又喜出望外起来。
她们也不顾刚被粗暴亵玩了一夜的江时玉身体虚弱半梦半醒,只管照着吩咐将一件又一件几乎不能蔽体的纱衣套在他身上。
……
卯时一到,乾元殿大门敞开,文武百官列队鱼贯而入。
此时天光尚且昏暗,殿中还点着烛火照明。
灯火幽微之间,玉阶之上的龙椅和御案隐在层层叠叠的珠帘之中,看不真切。
有几个眼尖又站的靠前的宁国重臣隐约看见,宽大的御案上似乎不仅放着奏折,而是仿佛有一个人横躺在上面。
大多数朝臣生怕引火烧身,即便意识到不对,也只敢低眉顺目地垂眼看着手中写满了奏疏的象牙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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