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则缓缓退开,终止了这个吻。他眼底漾着水光,含情脉脉地望向薄烬川。四目相对,薄斯则愣住了。他满心以为薄烬川会像自己一样心绪激荡,可入目的却是薄烬川神色平和,无风无浪,不见丝毫躁动的脸。他瞬间手足无措,心底不由冒出疑惑的念头,难道是自己吻技不够好?没能挑起薄烬川的情绪?委屈感自心底涌出。

        “爸爸不喜欢吗?”他的嗓音带着呜咽的沙哑,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身前穿着宽松睡衣的男人身形微僵,方才死死绷住的平静表象逐渐崩裂。他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攥紧成拳,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的皮肉里,力道极重,生生烙出几道深浅交错的指甲印。他眼底深处早已是翻江倒海的灼热欲望,却被他凭着极强的自制力死死压住。

        他不敢动,不敢放肆,只能硬生生按住所有汹涌的躁动。眼前的男孩刚洗完澡,松垮的睡袍衬得身形单薄柔软,满眼忐忑委屈的模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击溃。

        “今晚不做,好不好?”他用极度温柔的语气跟薄斯则商量道。

        薄斯则疑惑地说:“为什么?”他转念一想再次开口,“还是担心我考不好吗?”

        他现在有点想笑了,到底我去考还是你去考啊!

        “不是,爸爸相信你,爸爸怕你明天身体不舒服。”毕竟薄烬川真要做起来,那肯定是发狂发狠地做。

        薄斯则嘟着嘴,嘀嘀咕咕:“那还不是一样!”

        “你是自己想做还是想满足爸爸?”

        他没想到薄烬川居然会这样问他,薄斯则一怔,懵懂的思绪瞬间被打乱,他愣愣地看着对方,安静沉思片刻,答案在心浮现上来。

        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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