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擦嘴的时候,甚至能对镜子里那个瘦了一些的nV孩露出一点满意的笑。
但手指上反复摩擦牙关留下的齿痕被知秀发现了。食指和中指指节上那两道深红sE的印记,咬破的皮肤边缘泛着白,结了痂又被咬破,破了又结痂,反反复复。
知秀气得上窜下跳:“你真是疯了!你是不是有病啊韩修允,哪有这样减肥的!”
从那以后,知秀开始形影不离地监督她。午饭吃完之后不许去卫生间,课间去厕所她也要跟着,零食全部没收。
修允说你是我妈吗,知秀说权知秀b亲妈还管用你等着瞧吧。
可到了暑假,两个人不能天天见面。知秀全家去济州岛度假,修允一个人待在家里,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像cHa0水一样从地板缝隙里漫上来灌满整栋房子。
旧病复发。
她吃,呕吐,再吃,再吐……循环往复,停不下来。
这次是被李佑赭抓住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她跪在地上,伏在马桶边缘,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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