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不……!喷出来了……快……快进来……哥!求你快进来填满我!」

        他听着我的惨叫,眼神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故意在x口徘徊,用gUit0u顶着那道紧缩的缝隙,感受着我因极度空虚而疯狂收缩的内壁,语调冷漠而充满支配慾。

        「就这麽渴望被我贯穿?你这具贱货的身T真是诚实得令人作呕。现在,告诉我你想怎麽被我弄,如果求我的样子不够卑微,我会让你在这种空虚感中煎熬到明天。」

        杜司臣冷漠地看着我失控地cH0U搐,他像是在对待一件JiNg密的玩具,故意地、缓慢地用gUit0u反覆敲击我的Y蒂。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一记电击,直接将我的理智劈碎,让我一次次地在绝望的快感中喷涌而出。

        「喷了?这麽快就又喷了?你这具身T真是被我调教得太完美了,只要一点小小的刺激,就变成这样毫无尊严的样子。」

        我的意识在一次次的cHa0汐中被冲刷得空无一物。

        什麽腹中的孩子,什麽陌生的男人名字,在这种极端的生理快感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且可笑。

        我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杜司臣的T温,以及那根让我疯狂的ROuBanG。

        「啊!唔……!又来了……哥!求你……快敲我……再敲一次……我不管什麽……我只要你……我想被你弄Si……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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