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终於抬起眼,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转过去?沈清瑶,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沈清瑶下意识後退,後腰却撞上了诊疗台边缘。林彻的手直接按上她的小腹,隔着制服布料缓缓下移,最终停在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的位置。
「这里,从你进门开始就在流水。」他的声音很低,「昨天被我灌满之後,你一整晚是不是都在想这根东西?是不是夹着腿睡不着,花穴自己缩个不停?」
沈清瑶的脸瞬间烧红。她想反驳,出口的却是一声被压住的喘息——林彻的手指已经隔着裙子按上了她的阴阜,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
「哈啊……!」
她的膝盖一软。
「自己脱。」林彻收回手,退开半步,「全部。包括丝袜。脱完之後,趴到台子上,把屁股抬高。」
沈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金属扣。一颗、两颗……当第三颗扣子弹开时,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呈着深粉色。她把制服从肩上褪下,窄裙跟着滑落,最後只剩下那双被蜜汁浸得发亮的黑色丝袜。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丝袜连同吊带一起褪到了脚踝。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小腹微微起伏,花穴已经完全敞开,阴唇肿胀外翻,中间那条缝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丝。大腿根部全是水光,连膝盖内侧都湿了一小片。
她转过身,慢慢趴上诊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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