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做到如此地步？」
若衡看着殿外的流云，嘴角竟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因我既已失衡，便想亲自去看看，能让凡人如此不避讳、如此疯狂的情，到底有多重。若在凡尘万丈中，我依旧能寻回那一点衡心，那才是真正的道。若不能……」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东华山的方向。
「那便当是我还给朝华的一份清净。」
这不只是为了保护朝华，更是为了她自己。
她不想再当一个被设定好的法器了。
她想去T验，去受伤，去真正地「活」一次。
「准。」
玉帝的一字落下，天穹之上响起一声天道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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