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後一颗哑铃放回架上。「不要只记你今天卖几堂。记你为什麽卖得掉。」
晚上休息时，柔慧坐在员工区整理自己的会员纪录。
亦辰经过，看见她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你又在写什麽？」
「会员状况。」
「我看看。」
柔慧把纸推过去。上面除了训练目标，还写着工作型态、可运动时间、在意的事情、过去曾经放弃的原因。
亦辰看完，点了点头。「这样b较像样。」
柔慧把纸收回来，忍不住问：「你把这些都教我，不怕我以後业绩b你高喔？」话一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其实只是半开玩笑，可某个部分，她是真的想知道。以前的世界里，方法是可以藏的，资讯是可以扣的。别人变强，彷佛就等於自己少了一点位置。
亦辰却一脸莫名其妙。「你做得到就做啊，跟我有什麽关系？」
柔慧看着他。「可是我们不是也有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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