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下意识想说「哪有什麽好得意」。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低头看着资料。「嗯。」就一下，也可以。
真正开始紧张，是晚上。回到住处以後，柔慧把新人训练教材、自己的笔记全部摊在桌上。
小芸没有固定运动习惯，最大的问题不是要塞多少动作给她，而是怎麽让她安全地完成第一堂课，又不至於累到第二天再也不想来。柔慧写了一张课程安排，她看了一遍，又加了两个动作。过五分钟，再加一个，最後一张纸几乎写满。
隔天上班，她提早到了。
柴亦辰经过时，看见她站在桌边盯着那张纸。「g嘛？」
柔慧把纸翻过来。「我今天第一堂正式课。」
「喔。」亦辰准备走。
柔慧立刻叫住他。「你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他停下脚步，拿起那张纸，看了不到十秒。「你要带她两个小时？」
「没有，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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