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玲把便当往前推。「笑什麽？吃饭，下午还很长。」
很普通的一段对话，没有「你要变漂亮才会有人喜欢」，也没有b较谁b较好看。只是另一个nV人很自然地告诉她——可以把自己整理好，可以欣赏自己，不用因为旁边站着一个更亮眼的人，就立刻把自己缩小。
下午，小芸真的回来找她。「刚才星玲教练说，我可以继续跟你问。」
柔慧看了一眼远处，星玲正在帮另一个会员调整器材，根本没有往这边看。
「好啊。」她重新坐下。这一次，她没有因为小芸曾经去问过星玲，就觉得自己变成第二选择。
她把早上的资料拿出来。「你刚才说最怕的是不知道怎麽开始，对吗？」
小芸点头，两个人重新把话接下去，最後仍然没有成交。小芸说想先回去想一晚，柔慧没有失望太久。至少这一次，她没有因为身旁存在一个很优秀的nV人，就先自卑地假设自己一定会输。
傍晚活动结束，大家一起整理器材。
星玲走过来时，柔慧主动叫住她。「星玲。」
「嗯？」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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