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抬头。「你第一次卖课有成交吗？」
亦辰停住。「没有啊。」
她明显有些意外。「你也没有？」
亦辰皱眉。「我看起来像出生就会卖课吗？」
柔慧笑出声。「那你第几个才成交？」
「忘了。」他想了想，又说：「反正前面被拒绝很多次。」
这答案莫名让她安心，不是因为原来别人也会失败。而是她开始理解，那些现在看起来很熟练的人，也不是跳过笨拙、紧张和被拒绝，直接站到今天的位置。
晚上下班前，霍启岳把当日数字写在白板上，T验人数、谘询数、成交数。每一个人後面都有数字，柔慧的成交栏是零。她看了一眼，还是有点刺，却没有像上午那样觉得那个「0」好像直接写在自己身上。
她拿出笔记本，在今天那一页最後补了一句：第一次没成交。第二次，也没有。停了一下，又在下面加了一行，但第二次，我没有先替对方拒绝我。
柔慧阖上笔记本。那天她仍然没有第一笔业绩，可她好像先学到了一件，b成交更早需要学会的事。有人拒绝一个方案、一个价格、一次邀请，都不代表那个人正在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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