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亦辰已经低头在表格上画记号。「但不要太高兴，你还有很多东西不会。」
柔慧没有觉得被否定，反而笑了一下。「我知道。」
「知道就好。」
一个月以前，同样一句「你还有很多不会」，可能足以让她怀疑自己一整天。现在听起来，却只是事实。不会，就再学。
试营运第一天早上，第一批受邀会员陆续进馆。柔慧站在教练区旁边，手心b她预想得还Sh，明明只是接待，明明新人训练已经演练过，真正看见陌生人走进来时，她还是下意识把脑中所有流程重新背了一遍。打招呼，了解需求，器材介绍，注意安全。不要一直顾着自己讲得好不好，先听。
一名中年nV人站在一台椭圆机旁边研究了半天，忽然转头。「教练。」
柔慧反应慢了半拍，直到发现对方真的在看自己，她才走过去。「你好。」
nV人指着面板。「这个阻力怎麽调？我一直按都没有感觉。」
柔慧看了一眼，不是困难的问题，她明明学过，可那一瞬间，脑子还是先闪过——如果我讲错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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