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个动作完成，讲师点头。「这次就好多了。」
柔慧站在原地，没有掌声、没有戏剧X的称赞。只是一次b刚才更完整的示范，可是对她来说，已经不一样了。
一个月的训练b她想像中累。白天上课、实作，晚上回住处还要看笔记。手臂会酸、大腿会痛。第一次做完完整的重量训练，她隔天连蹲下来拿东西都觉得困难。可是奇怪的是，她睡得b在工厂时好。有几天洗完澡躺ShAnG，身T还带着运动後沉沉的疲倦，她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把白天每一句话重新想一遍，就睡着了。她开始喜欢那种感觉，汗是真的、酸是真的，今天b昨天多做两下，也是真的。身T不再只是用来忍耐，它开始回应她。她用力，它就慢慢变稳。她休息，它就恢复。
想起面试那天霍启岳说过——每个人都有无限可能，重点是你愿不愿意开始学。一个月以前，她最常想的是自己哪里不像教练，现在她仍然不觉得自己已经像了，只是当她再次站到镜子前练习动作时，心里多出了一个以前很少出现的字，还。还不熟、还会紧张、还不太会卖课、还不能像那些资深教练一样自然地站在人前。可是「还不会」，和「我不行」，好像真的不是同一件事。
新人训练最後一天，讲师把结训资料一份份发下来。「回去以後才是真正开始。你们现在学的，只够让你们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不会。」
教室里有人哀号。
讲师笑了。「怕什麽？不会就继续学。」
柔慧低头看着手上的结训资料。一个月前，她大概会被「还有很多不会」吓到。现在，她竟然没有那麽怕了。隔天，她就要回到新馆，试营运也即将开始。她把资料收进包里，走出教室。
外面的yAn光有些刺眼，柔慧抬手遮了一下，很想知道，一个月前那些只认识她三天的人，再看到她时，会不会发现她哪里不一样了。但很快，她又笑自己想太多，有没有被看出来，好像已经没那麽重要。因为有些改变，她自己知道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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