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看她。「怎麽突然问这个？」
「没有啊，就大家聊天讲到。」玉淑压低声音，「有人说你假日几乎都待宿舍，出去一下就回来，每次回来不是拿早餐就是便当。一看就知道只是出去买东西。」
柔慧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原来连这些都有人注意。她几点出去、多久回来、手里提着什麽。那些她从来没想过需要向谁交代的小事，不知道什麽时候竟也变成了别人认识她的证据。
「所以呢？」
玉淑愣了一下。「没有所以啊，就是觉得你好像真的不太跟人出去。」
「我休假想休息。」
「可是你也很少回家吧？」
柔慧抬起眼。
玉淑像察觉自己问得太多，赶紧笑笑。「我只是好奇啦。」
柔慧没有回答，有些问题听起来像关心，其实答案并不重要。因为对方早就先有了一个结论，只是在她身上找可以拼进去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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