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传来脚步声，妈妈被浴室的声音吵醒，走过来看见我，眼底满是讶异：「yAn远，你在g嘛？」
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推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妈没有骂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过来接过我手上的推剪，让我坐在椅子上，仔细地替我把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修剪成乾净整齐的平头。
推剪沿着头皮来回，规律的嗡鸣贴着耳边。我低着头，话却一点一点跑了出来。
我告诉她玥静的事，也说了那天为什麽骑去台东。说到外婆时，声音开始断掉。
妈妈没有cHa话，只继续替我修剪。
说着说着，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她说话了。
她修平最後一小块头发，关掉推剪，再替我拍去肩上的发屑。
我和她一起看向镜子。
「阿远。」
妈妈把毛巾叠好，手落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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