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安全帽挂好,陪她往巷子里走。
刚才那一路上,她没有追问我不愿意回答的事情,也没有责怪我的消失。每当我说不下去,她就接着说起自己部落里的事。
我原以为不回讯息是在保护她。直到她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明白,自己只是把不安留给她一个人。
「到了。」
「嗯。」
她站在骑楼下,没有立刻进去。
「yAn远……其实我这次来高雄,不完全是因为你。」她说,「主要是工作上有张晚宴费的收据被退件,下周二就是Si线。我真的被b急了,才会跑这一趟。」
听见这番话,我心里微微发酸。
如果只是为了处理收据,她根本没必要在这麽忙的时候绕来找我。
这个说法,和我当初骑去台东,却说自己只是顺便找表姊,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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