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感谢着晴岚。
那天晚上,晴岚拉我去市区一间小酒馆。
店面不大,灯光压得很低,吧台後方的酒瓶排成整齐的一列。角落放着音量不大的英文歌,歌词反覆唱着「run、run、run」。隔壁桌偶尔传来笑声,又很快被音乐盖过去。
桌上的炸物已经吃了一半,我们也喝到第三杯调酒。
我已经想不起,上一次这样放松地喝酒是什麽时候了。
平常的生活不是工作,就是家里,难得像今晚一样,和老朋友聊起以前在澳洲的日子。
我们聊起澳洲的农场、合租的房子,还有那台曾把我们丢在路边晒太yAn的二手车。那些事明明说过很多次,再提起来,还是会笑。
杯壁上的水珠慢慢往下滑,在杯垫上晕开一圈。
聊到後来,晴岚忽然问我:
「你回台东这几年,都不会想要有人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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