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接起电话,另一手把桌上的资料往旁边挪,腾出位置,记下对方说的事情。

        等交接结束,桌上原本熟悉的南区资料,已经换成一叠又一叠的北区文件。

        高雄也跟着从我的工作里消失了。

        一整天,手机不断响起,但都不是yAn远。

        我在等他问:「那以後是不是b较难见面了?」

        或者说些类似的话,什麽都可以。

        只要他露出一点舍不得,我就想办法留在南区。

        我希望他看到「可能没机会去高雄出差了」时,心里也像被什麽戳了一下。

        我希望他隔着那几个字,能看出我没说出的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yAn光普照,我在风中闻到露水蒸发的味道,想的却是那GU淡淡的尤加利。

        我坐下,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喝了一口咖啡。这时手机亮起,我看见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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