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港而已，又不是枫港。」我那时候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现在回去，换制服，赶在餐期前进公司，还来得及。
「一定要你吗？」
「不一定，」我说，「但我是最好的人选。」
我刚升正式组长没多久，需要让主管看见我的表现，知道事情交给我，我接得住。我真的认为，我是最好的选择。
暮穹没有再问，只抬头看向往南的路，重新戴上安全帽。我坐回後座，手搭上他的肩。
「对不起。」
隔了很久，他才说：「没关系，下次再去就好。」
他的语气很平静，我也没有听出那句话有哪里不一样。
因为我真的相信，还有下次。
那一晚的工作非常顺利。我赶在餐期以前回到店里，重新调整站位，把缺掉的人力补起来。那晚没有客诉，也没有出餐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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