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去那家店对不对。那个人到底是g嘛的。」
她没有回答。
「Momo,」高扬说,「你被deport是一张纸的事。」
他站在那里没有走。
「……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用。」
「哦。」他说,「那我先走了。」
六点她收拾东西下班。走出大楼,天还很亮,七月底的太yAn晒得柏油有点软。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那个方向没有地铁站。
走过两个路口,她停在那面花岗岩墙底下。四个多月前她瘫坐过的那个地方,那天下着雨,伞骨断了,手冰到没有知觉。今天没有下雨,脚底能感觉到柏油的热气。她站在那个位置,抬起头,看着上面三十七层那一排窗,几格是亮的。那时候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是这几个月里最狼狈的一次。今天她站着。她把那一格「ed」在心里重新看了一遍,看它有没有变得不一样。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一声就接了。
「你还在店里吗?」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