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看了一眼墙壁，再转头。平时这种情况她会求助成绩好的小茗，但此刻小茗的座位远在天边。讲台上的连老师看到何湘眼神的游移，开启一贯的说教。
「没背吗？那你刚刚是什麽态度？」
何湘暗想大概又会是个漫长的碎念，被同学长期注视的尴尬和连老师的刁难让她无路可退。麻烦Si了，一切都好麻烦，她踢了一下桌脚，接着蓦然注意到躺在桌缘的纸条。
萧伊凡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她，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做了什麽坏事般垂着头。见状，她的嘴角逐渐上扬。
「笑什麽笑？站到後面，给我好好反——」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何湘诵出，打断连老师的喋喋不休。她张嘴，用唇语对萧伊凡说了声谢谢，接着照着纸条上的文字发声，念出下文：「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连老师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讶异，下一秒，目光停在桌上尚未藏匿的纸条，何湘暗叫不妙。
「还敢作弊是吗？」连老师冷冷地道，「既然那麽喜欢互相帮忙，那就两个人一起到後面罚站。」
萧伊凡脸sE瞬间刷白，乖顺地立正，不发一语站到後方的空间。何湘则略带不满地加重步伐，随後跟上。
他们并肩，何湘早已习惯了这个场面所以不觉丢脸，半身倚靠着布告栏，双手随意摆放身後。但萧伊凡一直低着头，耳根极红，让她有些愧疚。
台上的连老师讲得口沫横飞，何湘无心听讲，微微侧过头。既然都当了一星期同桌，这种半生不熟的尴尬也该打破了，况且人家刚刚还算救了她半次。
「欸，你g嘛帮我？」何湘一边重新绑起乱掉的马尾，一边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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