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俐落进针,贴胶布固定,调整好点滴速度,人走了。

        孔聿珞坐在旁边的陪病椅上。

        休息了一会,傅璘姗有点力气,张开眼看着也正在看她的孔聿珞,哑着嗓音又催:「我人在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很晚了,孔小姐快点回去睡觉。」

        孔聿珞蹙了蹙眉。

        今天确实要排练,还是一场无权无势的小茶工跟满腹心机的主母老板谈条件的戏码。在面对威权b压时如何演出最低阶层凭靠的只有自己天赋这一筹码的不妥协姿态,以及内心惧怕表面却得强撑的sE厉内荏,都是孔聿珞得集中JiNg神理解跟揣摩的。

        但在傅璘姗生病虚弱时放任她孤单一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孔聿珞发现自己做不到。

        暗叹一声,孔聿珞先拿出手机传讯息给导演,说明自己临时有事不能去剧团排练,请她把戏改期,之後再对着那双因为高烧眼底都是红丝的黑眸认真说出:「我可不想错过给傅专员塞PGU的工作。」若高烧不退,有时候确实会用gaN门塞剂来退烧。

        傅璘姗愣了一下,随即低哑的笑声从已经变得苍白的薄唇溢出。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跟看见傅璘姗笑得那麽开心,不是生病就更好了,孔聿珞掩在口罩内的嘴角撇了撇。

        孔聿珞的希望最後落空──早上5点多时,傅璘姗打完两包点滴就退烧了,cH0U血检查结果一切正常,顺利出院回家。

        已经请过假,把傅璘姗送回公寓後,孔聿珞也老实不客气地在人家主卧内睡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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