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银杏叶落在他肩上。
她伸手替他拂掉,心里的内疚汇成了海:“对不起朔哥,我只当你是哥哥。”
……
江梨靠在墙上。
门缝不严,一缕缕光从走廊投射进来,手机上的字打好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打了又删掉。
反反复复无数次,最终还是垂下了手。
算了。
既然他说过不要联系,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江梨起身,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她吓了一大跳,手上不稳,手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掉在了地上。
陆宴弯腰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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