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没接话。安娜瞟了他一眼,没追问,从包里把那几个袋子拎出来,翻了翻,拿出那个TF的盒子递过去。
“给你的。你那个拿破仑之水用了多少年了,换个味道试试。”
德米特里接过来拆了,拿出来对着空气按了一下,木头味散开来,沉沉的,有点厚。他闻了一下,又闻了一下,把瓶子递给安娜。安娜凑过去闻了闻,说这个不错,比你原来那个稳重。德米特里说原来那个用了七八年了。安娜说对啊,七八年了还不换。
她又把潘海利根的袋子拆开,那瓶月亮女神往手腕上喷了一点,蹭了蹭,然后把手腕伸到他鼻子底下。德米特里低头闻了一下,说这个好闻。安娜说我也觉得,但这个留香短,不过不那么甜。她又从袋子里把另一瓶狐狸拿出来,说这瓶给你,你办公室里可以放一瓶。德米特里接过去看了看,说这瓶不是女香?安娜说男女都能用,你闻闻。她喷了一点在他手腕上,凑过去闻了闻,说你看,你身上这个木头味混着这个正好。德米特里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点了一下头,说行。
安娜把其他东西收进包里,站起来说让瓦洛佳再睡一会儿,她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给他做个午饭。德米特里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了。安娜没站稳,跌坐到他腿上,他的手从她腰后绕过来,圈住了。
“别去了。”他说,“就在这儿坐会儿。”
安娜低头看他。他仰着头,脸离她很近,下巴上有一道很浅的胡茬印子,大概是早上刮的时候没刮干净。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道印子,他偏了偏头,把脸往她手心里贴了一下。
“累了?”她问。
“有点。”
“那个会开得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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