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意料之外地的松了力气,似是不满赞青对于他的称呼,连之后说话的情绪都带上了抱怨:“好吧,那亲爱的想吃什么?”

        “啊……随便吧。”赞青都已经有些忘了正常食物是什么味道了,虽然他并不指望赫凉州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

        沉默,不知道触碰男人哪一条雷点,两个人就在沉默中相拥。赞青很想尝试动一下右腿,那被包裹得有些丑陋的右腿,昨天就那样轻易的被砍断了,现在这样畸形的身体看起来可真是可笑。自己和赫凉州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看起来和其他被他随便丢弃的东西好像也差不多。

        除了目前他还被赫凉州留着。

        “觉得右腿疼吗?”在不知道思考了多久之后,赫凉州平静开口道,也不像关心,硬要说的话可能是刚做完手术那些吃白饭的医护人员根据条例平常地来到你的房间随口问一句那样。

        赞青当然觉得疼,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残疾的抗拒。在对男人的恐惧下赞青还是点了点头

        “那可要委屈一下小赞青了,毕竟没了小腿的可怜的小赞青只能用拐杖走路了……不过,我也不介意小赞青在地上爬着走的。”对于诚实发表感受的赞青,赫凉州总会有超脱平常的恶趣味,特别是在看到那个视频之后……

        就像他料想的那样,赫凉州总会比以前更残忍。

        “要是赞青向我求助的话,我也可以抱着赞青哦……在这个世界上赞青能依赖的人只有我不是吗?像赞青这样废物的cake,没有了我小时候早就死了,对吧?”发表着自以为是的慈善,又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在用手抚摸赞青的软腹后,赫凉州又残忍地说出了那些,让他总是会怀疑自己的话语:“成绩说不上好,长得也不算顶尖的赞青,要是没有我啊……该怎么活下去呢?看吧,就算赞青失去了小腿,我也依旧愿意照顾你。所以啊,赞青,你真的太废物了不是吗。”

        “……”赞青呼吸乱了,明明知道不该听男人的话,但男人那带着笑意,磁性的声音一旦响起,就像是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最后只能强迫自己听完,身体紧张到颤抖,身上的伤口又都疼了起来,折磨起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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