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凉州放下了吐司,看着赞青那几乎快要罩住后脖颈的发尾。那样还是露出来比较好看,虽然也想看看长头发的赞青。男人退了点椅子:“慢慢吃,又没让小赞青在规定时间里吃完。”

        停止了咳嗽,赞青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又怕被发现赶紧低下了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赞青又是照例给男人口交,习惯舌头被磨高潮的他主动吞吃起来。

        “唔...唔……主人……”无意识叫了别的称呼,赞青自己却没意识到,继续津津有味地舔舐着性器的肉冠。

        “贱狗,吃我的鸡巴还叫别人!?”一向笑嘻嘻的赫凉州此时表情扭曲得活像怨鬼,就像是这段时间所有积累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了。他按住了赞青的脑袋,身下挺腰将粗长的性器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

        “唔!”赞青突然被插满口腔,连喉管都被插进了一些。窒息感,敏感点被使劲碾过的爽感,呼吸间全是男人阴毛的不适感,一起在他的脑子里混作一团。

        温柔的对待只会让赞青沉溺在赫凄邹编织的记忆里。只有给他更深刻的,更残忍的,才能让他记住,现在与他缠绵的人是谁,该怎样做。

        “亲爱的赞青啊...记住了,这是对你的一次深刻惩罚,我希望,以后你的脑子里只会有‘赫凉州’这个名字。”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性器,转而俯身拽住青年的左手小臂,温声说完后,男人在小臂的关节处猛地一拧!

        “啊啊啊啊——!”

        痛苦的喊叫,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一起出现在赞青的脑子里。

        一节白骨从皮肉里钻出来,带着血液。赞青的左手小臂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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