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如潮水消退的难堪涌了上来,水守琉生下意识抓了抓手背,忘了那里已经被他咬出血。
温度计显示并没有发烧。有栖夏听见吃痛的呼气声,去隔帘外转了一圈,找了碘伏与纱布回来。
包扎的同时,有栖夏观察水守琉生的反应,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浑浊已经不见踪影。
“像刚才那样的发作很频繁吗?”
这个问题触及了水守琉生敏感的羞耻心,他捂住眼睛,抗拒回答。
那么答案就是肯定了。
有栖夏定定地打量着水守琉生,想问的许多话堆在喉咙里,却不忍心说出口。
他只好把它咽回肚子里。
有栖夏苦恼又难过地想:从现在起,我们两个都对彼此撒了心知肚明的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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