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哪门子醋?”

        我正想转过身面对他,却被他转了回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厨房料理台上。结果变成我只能以这个姿势和他聊天,这任X的人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

        “刚才送她们去车上的时候,我看你和西有说有笑的。”

        我忍不住,满怀宠溺地笑了起来:“什么有说有笑啊,那是在理清心结好吗。自从出事以后,这还是头一次真正谈心。”

        “那结果怎么样?”这个任X的人把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b想象中要好。”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把实情告诉了大虫哥。

        在走去停车处的路上,西向我坦白说,那天晚上喝醉后,是她打电话告诉母亲关于我在大虫哥这里实习的事,还推测我们可能复合了。母亲当时知道了,但什么也没说。这一点我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之前甜筒就已经告诉过我了。

        “没错,我是在躲着你和甜筒。”

        当我问起那天出事后她去哪了,她非常直率地承认了。

        “我觉得很羞愧,厌恶那样的自己……发生的一切都是,不论是对你说的那些话,对甜筒说的那些,还是给天鹅阿姨打的那个电话,我真是个混蛋。”

        “没错,你确实很混蛋。”我直言不讳地骂道,“虽然你说是因为酒JiNg上头意识模糊,但我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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