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坚收起罗盘,缓缓摇头:「不是凶兆,是变数。
天下气运百年难得一动,一旦动了,便不是一城一地的兴衰,而是....」
他顿了顿,望向嘉陵江水滔滔东去的方向,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而是天下的骨架,要重新排一次。」他终於说道。
亲随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後背隐隐发凉。
他跟随王坚多年,知道自家大人向来不打诳语,更不会无的放矢。
大人若说是「凶兆」,那不过是寻常灾异,
可若说是「变数」,说是「天下骨架要重排」,那分量便截然不同了。
王坚在望江亭又站了片刻,
忽然转身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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