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逸滔滔不绝,说着要给鞠尧的好处。
想起兰怀笙昨日散会後回报的状况,梅恕道表情古怪。
「文思逸,他才十七。你老了,要知耻。」
「啊?你我不是同年吗?」
文思逸花了好些时间才听懂对方这话是什麽意思,险些呛到口水,「咳咳,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想提携後辈罢了!」
梅恕道挑眉。
文思逸乾咳,补充:「这些年来,看你身边有聪慧懂事的徒弟们相伴,让我也想收个孩子来养养了,让我师尊……行云书圣的绝学後继有人。但我从未收过徒弟,想说阿慈你育才有道,是否也能让我取经一二呢?」
听他把收徒说得好像路边捡只小狗似的,梅恕道心里又多了几分排斥。
这人从年少时就不正经,到现在一百多岁了,表面上是风流文豪,私底下却如此胡闹。
这般不正的上梁,教养出来的下梁只怕会是歪的,文思逸还是别误人子弟为妙,不能让他靠近自己的徒弟们。
这家伙明明师承德高望重的圣者,怎麽就半点师父的影子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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