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还没有出去笼外啊。而周h,正在成为可以让我依赖的大人。
可乐好甜。我居然有想打林宇的冲动,那种朋友间拍打的碰触,我眼神回到日记上,按下莫名其妙红透的左手手掌。
我左手通常b较有力气。
我是说我只是打个b方,如果我们是母nV的话,是不是就会好一点。今天周h拿着摩斯的可乐饼过来找我,看了我的日记後她说。
「我还是不知道你为甚麽要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大人的职责便是如此,既然你在学校有学籍,我不能放你一个人中辍。」她顺便分我炸虾排米汉堡。「璃洛很担心你,最近你两个礼拜才来一次学校。」
「这个月就到了啊。该Si的春天,四月十日,我不知道我忘到那里了,但每年这个月我是肯定上不了火车的,通勤困难。」对面挑眉,但很快地吐出口气。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呢。」这句话反而让我安心许多。
从台南到我的高中有六站火车的路程。通常我会无法移动腿脚,最後总会错过——等完呼啸而过的普悠玛和自强号後,区间车短暂的停靠三十秒到一分钟,我在盲人砖道前停住,看着车门紧闭——回神过来就十二点後,我靠在冰凉的铁椅上昏睡。
好麻烦啊。所以还是不在四月去学校了吧。
「但你哭了没啊?」h拿着姜汁烧r0U汉堡吃着。「一般正常人不得动弹时都会感觉到害怕不是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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