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喘息,抓住吴特助的手:“好痒,好冰……”
他将那只手往下摁了摁,隐匿在指尖下的乳头被摁进肉里,疼痛有效的阻拦了痒意,冰凉的手让他的情欲得到了缓解。
少年迫切的想要更多。
他甚至想要责怪面前的人不跟那个男人一样,用他的手掐揉他的奶子,挑起他的乳尖,狠狠地揉捏两下,把里面的汁水碾烂碾软。
而吴特助只是挂着一贯的笑,平光的金丝眼镜下那双眼一直很冷静,他下手狠狠一夹,少年痛呼出声,泫然欲泣的眼瞬间红了,哆哆嗦嗦的鼓起的性器喷出了更多的水,那股痒传递到了他的全身,无人触碰的男根迫切的想要从束缚中出来,他下意识的磨腿,连小腿都绷得挺直。
“如果您需要发泄情欲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白先生。”吴特助说话的时候,那只沾着药膏的手还没有离开。
吴特助的指甲修剪的圆润,是很那种古板刻薄的圆润,没有一丝的多余也没有一丝的变数,只是那只手现在掐着江礼的奶子,指甲间溢进去的药汁在掐弄扣挖中一点一点渗进没有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孔。
江礼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脱下自己的内裤,迷离的大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其实他小时候还是很快乐的,每天只需要待在叔叔的房子里,那是他的安全屋,然后等着尚且年轻的叔叔工作回来,叔叔总会给他带来一颗糖,有时候是奶糖,有时候是冰糖,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只是糖一颗塞嘴里又化的很快,所以记忆里只剩下一个甜字。
记忆中的甜与现在的快感被联系到了一起,他的身体在得到满足,眼泪落了下来,江礼用很久才反应过来白先生是谁,所以他摇头:“不要,你帮我。”
白先生会把他拖入深渊,而带着药来的吴特助是来救他的。
江礼喘息着,他总算把自己该死的裤子脱了下来,喷水挺立的鸡巴高高翘起,从粉色一直被奸至水红色的男根上浸满了淫水。
他毫无章法的撸动着,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另一侧乳头,爽的双眼微微上翻,那一侧吴特助还没上过药,只是被他自己玩的时候全是指甲印,白皙的乳肉上倒是比白先生玩过的那侧少了许多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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