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弓着腰往后缩,被扣住的左手死命的想要收回,“不要了,哥,我不要这样。”他现在才知道那根带子的作用,他被扣在砧板上,任由对方磋磨。

        男人一只手扣着江礼的腰,防止还有精力乱动的少年挣扎伤到少年自己,另一只手也只是随手抓了四五个跳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漠平静,仿佛将少年弄得七零八落的人不是他。

        江礼被他的语气冷的冰得一个激灵,少年下意识得抬起头。

        男人将手中仅留两颗,多余的跳蛋顺着重力滚落在少年小腹,跳动不止的声响在寂静得房间里来回的撞,一声大过一声。

        他的手伸入布料之中,指尖一掐,从绻缩在乳肉中的凹陷处掐着根部提起那颗被震颤到发红发硬的小粒,少年敏感的地方被掐的又疼又痒,瘙痒顺着神经渗透进大脑。

        被快感支配的家伙哼哼唧唧的似哭似叫,连胸膛都不自觉挺了挺,只是下一刻,两颗跳蛋贴在乳首的两侧,手指一用力,被挤压的骚籽成了扁平一块,少年呜咽出声,原本就在挣扎中手里被挤破的泡芙更是烂作一团,从指缝中溢出,奶油四溅。

        “呃啊!要烂了,”江礼红唇张合,只觉得自己被禁锢在一块烧的滚烫的烙铁上,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求饶:“放过…我吧,我错了,要烂了…我要坏掉了。”

        男人好笑的看着少年被他自己性器顶起一个小鼓包的下身,还算聪明,知道穿个内裤,刚刚头上罩的浴巾宽大,这会儿能将少年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骚货,你知道什么叫烂了?爽的鸡巴都喷水了。”男人抓起少年的另一只手,往他手里塞了一颗跳蛋,“把自己骚奶子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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