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的下面,直挺的性器像是在嘲笑他的欲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没有任何人,他靠着自己脑子里那点浅薄的欲望想出有人抚慰他,他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光是想到都快射了?

        江林喘着粗气,有些僵硬地再次抚摸上自己的性器,但是无论怎么逗弄,青涩的举动更像是在嫩肉上割刀,除了发痒得疼之外,没有一点感觉。

        “呃……想射,为什么没有用?”江林弄着,在欲望的灵界点被人打断,他整个人焦急的,忽的感觉到男根上面的力量一重,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只是那光是握着,并没有跟随江林的动作一起上下摆动。

        温热的手掌紧紧贴着性器,指腹摩挲着前端的小孔,将周遭的皮肤扒下抚摸,熟练的手法很快将青年重新带入欲望之中。

        只是那不紧不慢的动作,与之说是帮助,倒不如说是挑逗,每每到临界点那只手就会停下来,只留下被一次又一次打断截停的青年对着自己的器物束手无策。

        “求你,动一动……”被欲望折磨的青年无师自通。

        对方似乎听到了他的恳求,那只手先是愣了一下,而紧接着熟练的手法再次挑逗起江林的欲望。

        猛烈的,刺激的,一次又一次,自上而下,将青年的欲望全部激发,他的前端不住地流着水,那只手像是穿过他的躯体,带动着他的灵魂,手掌包裹住他的欲望,轻而易举将他送向顶峰。

        “呜……。”江林半软着腰,整个后背靠在玻璃上,玻璃还有些凉,冻的他一个激灵,下身一跳,青年的呜咽中带着低喘的惊呼:“啊射了,不要弄了……”性器不住地颤动,江林只能被迫用手撑住自己,防止自己跌落下去,他根本管不住,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那双好看的眼微微上转,薄唇起合,粗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