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他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封印源头。」苏青芜的语气平静，「但前提是，你和他之间的这道坎——得有人去渡。」
她看着火光中他的侧脸，轻声补了一句：
「那个渡的人，不一定是你。也不一定是我。但有时候，只要有人愿意站在中间，恨就没那麽锋利了。」
谢临渊没有说话。
火堆里的柴薪燃尽了，最後一缕火光在他瞳孔深处跳动了一下，然後暗了下去。
岩洞里只剩下溪水远远的流淌声，和山风穿过洞口的呜咽。
黑暗中，苏青芜听到极轻的一声：
「……好。」
不是同意，不是让步。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一座沉默了万年的山，终於松动了一块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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