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说:
「以前那个画画的同学,不要再想了。那种人,你不知道他明天会在哪里。」
她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
「我没有在想。」
母亲点点头,像接受了这个答案。
言杏茜低头冲掉碗上的泡沫。
许晓东偶尔还是会回来。
不一定有原因。有时只是一只握笔的手,有时是他忍着笑、鼻子先皱起来的样子。
那些画面出现时,她不会再往下想。
水龙头关掉,碗盘一个个放好,事情也就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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