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一格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很年轻。
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没有整理好，几撮往旁边翘。背景是一间画室，窗边有一块斜斜的光。
他没有正对镜头。
像有人刚叫了他的名字，他从画布前抬头，嘴角还留着一点来不及收回去的笑。
那个表情有点讨厌。
言杏茜认得。
认得得太快，脑子却没有立刻跟上。她站着看了几秒，先想起牙医诊所的候诊区。
塑胶椅。
墙上很淡的绿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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