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名字,也没有问是男同学还是nV同学。
电梯里的冷气仍然很强。
「很冷?」他问。
「有一点。」
傅彦平伸手,将C作面板旁的出风口往另一边拨。
风没有完全避开,只弱了一些。
数字继续往下。
言杏茜原本一直以为,只要没有听到许晓东的消息,他就仍在某个地方。
台北、基隆、一间她不知道地址的画室,或一座她不会经过的城市。
现在那个地方有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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