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利尔讪讪的收回手。
诺亚继续说道：「明明对世界已经不抱希望，却又忍不住想相信，只不过你b他好，你还想活，他却有很多次想的都是解脱。」
「情报其实不重要，你也知道，我们身为情报组织，那些东西我们早就知道了。我要的只是——」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不知道怎麽说，虽然意义上是真的要警告他别乱来，警告他不要踩红线，可是也算是一种试探。」
「什麽？」
恩利尔停下动作看着诺亚，曼也听着。
诺亚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安德烈，「看看他是不是还记得自己要做什麽，也看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和你约定过什麽。」
安德烈沉默，诺亚欣慰的笑着，「他还记得他当初到了这里，是为了穹雁；他记得当初和你的约定，是要为了一个人活下去，不管是谁，也不管承受多大的痛苦。」
诺亚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他b我预期的更倔强。这点也跟你一样。」
「不过……」诺亚淡淡的说道：「希望小伊甸这次去找他的梦中情人，不要心灰意冷的，又想要寻短，这样我很难办的，要请变态阻止他又有点心疼……」
恩利尔嘴角cH0U动，「喂！不要乱内涵，我听得出来！你才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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