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那声“阿璃”,姜璃羞得别过脸去。

        从前只徐郎这般唤她,如今从这人唇间滚出来,混着男人性感灼热喘息,竟像往心尖上燎了一簇火。

        自己身下此时空荡无物,两只胸乳高悬,双腕被反剪在身后,男人的粗根正气势汹汹抵上她小腹一蹭一耸着。粗长硬棍将衣袍撑起老高一顶伞盖,每顶一下都逼得她花心酸麻难捱,沁出一汪汪淫汁。

        姜璃只觉自己整个人便如剥了壳的蚌,脂肉温软,水液充沛,任他摆弄打量,哪还有半分说“不”的余地。

        分明没有。

        果不其然,佘雁声见她作这情态,另一只手抬起卡住她的下巴,滚烫狂乱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薄唇沉沉覆下,将女人两瓣诱人娇艳的樱唇囫囵含住,指骨卡着她的下颌往上一抬,舌尖便趁虚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初时尚且带着三分狠劲,待吃到那截瑟缩后退的丁香小舌,攻势忽又化作了缠缠缠绵。

        他偏过头,将那截软肉贪婪卷入口中,裹着、吮着,反复咂弄出黏稠细密的水声。甜美的味道叫他神魂颠倒,仿佛珍馐美味,尝过一次便念念不忘。

        舌根被吸得阵阵发酸,姜璃喘出的娇哼全叫他吞咽入腹。两人口舌相抵相濡,满腔津液来不及咽下,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几星水渍,牵着银丝滑下兜翘的下巴。

        吻渐渐深了,将她眼底逼出薄薄春水,神魂都似被吮了去,再提不起半分推拒的力气。无边黑暗漫过来,像给了她天大的胆量,叫她暂且遗忘了徐昭,遗忘了自己的身份……

        诚然,她并不厌他,甚至在朝夕相伴中生出了别样的情愫,于是她便借着燥热的夜色由着那点妄念疯长,姑且允许自己做回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亲吻、被爱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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