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指尖未撤,就着滑溜水光打圈揉按抚摸,将两瓣花唇揉得饱满胀开,蜜液流入指缝淌了满手。
姜璃被揉得腿根战栗不休,身子止不住瘫软下坠,却被一只大掌稳稳托住肉臀兜了回去。指腹恶意地抵上那粒挺立凸起的花核慢条斯理揉了几圈,只这清醒间的三两下抚弄,便将她逼出了一场令筋骨酥软的小高潮。
“啊……啊……”姜璃脸颊绯红,腿根抽搐,娇喘不定,穴肉如饥似渴地痉挛缩咬,将骚浆全挤到了他指掌之间。
佘雁声心满意足抽回长手,借着月华端详指尖沾点淫丝,不动声色地将一掌骚水全抹在她尾巴上。
这番凌迟似的挑逗将她喉间渴意熬得干哑,姜璃低垂粉颈,双手无力抵在赤露的胸肌上,乳房随急促喘息沉沉起伏,气音细若:“水……”
佘雁声闻声折回,端起土灶旁的破瓦碗将凉水抵在她唇沿。
姜璃渴得嗓子冒烟,顾不得矜持,就着他的手昂起雪白下颌,急促地大口吞咽。水势倒得太急,清泉漫过尖俏的下巴,沿着美颈蜿蜒滑落,没入胸前衣襟。
薄衫吃水变作一层透明湿膜,紧贴在皮肉上,底下熟透了的玉兔被勒得淫相毕露,乳肉交挤的深沟间洇开大片湿痕,衬着她一张素净清白的玉颜更显靡丽色欲。
佘雁声喉结干涩滚动,手一抖,将剩下的净水全泼到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上。
墨色沉沉,吞了纲常也吞了顾忌,四下里只剩两副泡满淫欲的身子彼此纠缠。
瓦碗见了底,“啪嗒”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滚到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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