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
膝盖正要磕上尖石,一只大掌已稳稳抓住她的小臂。佘雁声在她身前沉下腰,膝盖半屈,“上来,我背你。”
姜璃脑子昏沉得厉害,仅剩的理智念及男女授受不亲,可身子已然罢工,由不得伏上他宽厚的背脊。
两条手臂松松环过他的颈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侧。佘雁声未发一言,双掌托住她的腿弯,稳步在崎岖的谷底穿行。
彼此衣衫单薄,女人两团软绵绵酥胸贴压在他宽背上,随走动起伏来回摩挲。身后长尾无力搭在他胯侧,随颠簸轻拂腿根。
佘雁声喉结滚动,加快步履,背着佳人穿行在毒雾深谷。
直到日暮西垂,残阳如血,二人总算越过这方死谷。原以为今夜又要风餐露宿,没成想转过山弯,荒草掩映中现出一座老窝棚。
顶上茅草虽塌了半边,好歹四面横着挡风栏,内里支着一张木板卧榻,佘雁声当即决定在此落脚。
他将满面飞霞的姜璃轻放在木榻上,反手抵住她后心大穴,将真气源源渡入她经脉里。
一炷香后,姜璃伏在榻沿,“哇”地吐出一汪浓稠涎水,体内乱窜的胀毒终于被强行逼了出去。
神志渐复清明,她瘫倚在壁板上,抬眼瞧见佘雁声捧着一只洗净的木碗走到近前,里头盛着半碗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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