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赤足踏在湿冷的青苔上,纤细的脚踝系着两串紫金铃,随其步伐发出勾人心魂的轻响。他那一袭薄如蝉翼的紫金纱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领口大开,任由那对硕大饱满、如凝脂白玉般的雪丘曝露在冷月之下,乳肉随其动作夸张地晃动,顶端在寒风中傲然挺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红晕。
他伸出修长如葱的玉指,轻轻搅动潭边的紫雾。那雾气中早已被他洒下了「离魂·寂灭春色」,那是将他自身那股如熟透蜜桃般的体香,与静月师太那守身五十载、至纯至寒的处子元阴香气,藉由体内的雷火反覆烹炼而成的魔毒。
「前辈既然爱惜羽毛,奴家便为您织一场两百年的春梦。」
姿妤狡黠地勾起红唇,指尖夹着几枚紫色的雷磁晶石,旋身飞舞间,将晶石精准地嵌入潭周的八卦方位。随着他腰肢扭动,那圆润如磨盘般的丰腴圆臀在纱袍下若隐若现,每一步旋转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媚态。
随着晶石落地,平静的潭水忽然激起阵阵涟漪。姿妤催动【紫幽镜像阵】,一时间,潭面上升腾起层层叠叠的紫影。那些水雾在雷磁的牵引下,竟幻化成一面面晶莹剔透的镜子,镜中映照出的,尽是无名在无数个孤寂深夜里,对着那妖娆残像、对着那对乱颤圆臀暗自发泄、自渎的丑恶姿态。
姿妤半跪在石台之上,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又缓缓磨蹭,他微微俯身,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压在石面上,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沟。他嗅着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的、足以令圣人疯狂的冷冽春香,眼神中闪烁着残忍而期待的光芒。
「这潭边的每一口气,都是奴家对您的疼爱。前辈,您那枯寂了两百年的道心,在看见镜中那个卑微、淫荡的自己时,还能握得住手中的剑吗?」
他伸出猩红的小舌,轻轻舔过指尖残留的晶石粉末,笑容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戏谑。此时的雷月潭,已不再是名门正派的决斗场,而是一口由姿妤一手布下的、专门吞噬宗师尊严的淫邪陷阱。
姿妤半遮半掩地斜倚在一方被磨砺得圆润的青石台之上。他那一袭紫金纱袍早已在那股横冲直撞的媚意下变得形同虚设,襟口散乱,任由那对硕大饱满、足以令神佛驻足的雪丘曝露在冷月之下。乳肉随其轻浅的笑声微微颤动,顶端因这谷中寒意而挺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红晕。他单手支颐,另一只修长如玉的腿肆无忌惮地勾起,露出圆润丰腴的膝弯与白皙得晃眼的腿根,那股熟透了的、彷佛随时会滴出蜜汁的身段,将这方肃杀的决斗之地染成了红粉修罗场。
「无名前辈,两百年不见天日,您那柄剑……可还利索?」
姿妤异色瞳孔微转,紫芒与金火在眼波中流转,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更有着对「圣人」堕落的病态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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