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脸埋在许墨澂的x口,耳朵紧紧贴着他的心跳声,那鼓动沉重且急促,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敲击出来。

        我的指尖SiSi地揪着他外套上的那块白sE手帕,粗糙的棉麻质感在指腹摩挲,却让我想起无数个在深夜里独自吞下委屈的时刻。

        「你真的太坏了……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被忽视,你明明知道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你对我冷漠。你带着这条手帕,却在球场上对我大吼,在林妃面前把我推开,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对她温柔,我心里像被针紮一样,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很可笑的梦,梦到你其实喜欢我。」

        我cH0U噎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破碎,每一次呼x1都带着浓重的酸涩。

        我并不打算这麽快就原谅他,但这份积压已久的情绪在得到认可後,反而化成了更深沉的依恋,让我忍不住将身T更深地陷入他的怀抱。

        许墨澂的双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x1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他的身T在微微颤抖,那是种被撕开伤口後的後怕,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火烧过一般。

        「我知道我烂透了,顾颜蓁,我知道我根本不配让你原谅。我以为只要我把你推远一点,你就不会被林妃那些肮脏的手段波及,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得不在乎,你就能找到一个b我更好、更温柔的人。但我错了,看到你在孙遥华怀里,看到你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我,我才发现我根本没资格这样决定。我快要疯了,我每天睁开眼想的都是你,看到你跟我说话,我心里明明在狂跳,面上却只能装成那个冷冰冰的混蛋。」

        他缓缓松开一点力道,但依然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领地内,他的大手缓缓移到我的後脑勺,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抚m0着我的发丝。

        「这条手帕是我唯一敢私藏的秘密,它是我每次快要崩溃时唯一能抓住的温度。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甚至可以永远不原谅我,但求你……求你不要再离开我的视线,不要再对我微笑地说再见。我不能接受你变成一个对我毫无感觉的陌生人,我真的受不了。」

        许墨澂在这一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他低垂着眼睫,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